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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展画家:叶森槐
浏览量: 2167| 发布时间: 2016-07-10


叶森槐,1942年生于安徽歙县,1967年毕业于安徽师范大学美术系。国家一级美术师。



佛国古韵  雪域风情  83cm×83cm


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全国书画院协会副主任,中国黄宾虹研究会会员,安徽省文史研究馆馆员,安徽省美术家协会理事,黄山市书画联谊会副会长,黄山市书画院名誉院长,黄山市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黄山市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黄山印社名誉社长,新安书画社名誉理事长,黄山市江兆申书画研究会名誉会长。



浮云横远黛  138cm×69cm


作品多次入选全国美术作品展览,并获奖。有作品被北京毛主席纪念堂、中国美协中国画艺委会、黄宾虹故居纪念馆、胡适故居纪念馆、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台湾中国文化大学”、香港大公报、广州艺术博物院、安徽文史研究馆等机构及海内外一些艺术团体收藏。


获中国文联“’99中国百杰画家”、“中国书画院百佳书画家”称号。



弘仁诗意  69cm×138cm



作品先后获《艺术界》、《美术大观》、《书与画》、《国画家》、《美术界》、《东方美术》、《书画艺术》、《国画》、《鉴赏收藏》、《艺术与繁荣》、《美术天地》、《上海艺术家》、《海派书画》、《美术时空》、《当代水墨》、《中国画》、《书法》等专业杂志及海内外多种报刊和电视传媒专栏介绍。


曾先后赴新加坡,日本京都,美国旧金山、纽约、圣利安卓,澳大利亚悉尼,英国伦敦,中国上海、北京、合肥、广州、南昌、杭州、济南、南京、沧州、佛山、台北、新竹、东莞、深圳、珠海等地举办个人画展和联展。赴美国、日本、新加坡、俄罗斯、越南、马来西亚、澳大利亚、新西兰、法国、德国、意大利、卢森堡、奥地利、梵蒂冈、英国、埃及、土耳其、尼泊尔写生、采风并进行艺术交流。



家家都在绿荫中  90cm×60cm


作品入选多种大型画册,业绩载入多种典籍,出版有《叶森槐中国画作品集》、《叶森槐画集》、《和风•叶森槐画集》、《叶森槐画辑》(两种)、《美术家叶森槐》、《行脚•叶森槐海外采风画集》、《访古问贤•十驾轩临先贤山水册》、《中国近现代名家画集—叶森槐》,选注出版《杜荀鹤诗选》。


汶川大地震后,捐出中国画作品16件(含合作一件)、书法作品5件,策划并参与举办“云海归来”专场展览和慈善拍卖,得善款262.2万元,全额捐赠汶川地震灾区,用于映秀镇中心卫生院灾后重建,获社会广泛好评。



江岸琅  144cm×76m



叶森槐的画

邵  琦



对于一位画家来说,生在黄山,又长在黄山,本身就是一种幸运;如果加上出自书香门第,家境殷实,那就不由令人羡慕;再如果本人独具禀赋,数十年勤奋有加,恐怕很难不让人生出些妒忌心来了。

叶森槐就是这样一个能够把上面这段话里的“如果”两字都去掉的人:新安书画院的筹建者,黄山书画院的主政者,黄山画派传统的继承和力行者。



将军山  138cm×69cm、


黄山,不仅是一座山的名字,也是一个画派的名字。


历代以来,大抵每个地方都会有自己的绘画和画家,却不是每个地方都会有自己的画派。这是因为要形成一个画派,不仅需要有相当规模的画家,而且也需要有相当长的一段持续的发展,更重要的是要有历史文脉的支撑。所以,程邃跋渐江《黄山山水册》说:“吾乡画学正脉,以文心开辟,渐江称独步。”因此,文心对于一个画派来说是灵魂所在,而一个画派的形成亦可以看成是文心的形象绽露。



绿树人家  144cm×76cm


其实,文心开辟,不仅是黄山画派的要义,也是整个文人画的关键所在。董其昌把王维封为南宗文人画的鼻祖,依据的正是王维的“画中有诗”、“诗中有画”,所以,程邃才有视黄山画派为画学正脉的自信。对此,选注过《杜荀鹤诗选》的叶森槐应该有更加深刻的体会。



千崖秋气高  135cm×105cm


文心诗意涵养的是胸襟,是意趣,是审美,这不仅决定了画家在自然造化中看什么,更决定了他画什么和怎么画。叶森槐笔下无论是家乡的山川,还是异国的景致,都呈现出一种清雅朗润的气息。



清凉境界  138cm×69cm


这“清润”两字,也是叶森槐的追求。因为叶森槐的线条笔墨大抵和他的个子一样敦实厚重,落墨苔点更是嘎嘎有声,这样的一副笔墨本来应该是去应对那种黑山白水的,却被叶森槐拿来表现奇秀的黄山渐水,其间体现出来的是他驾驭笔墨的能力。以雄浑的笔墨营造清润的画面,是技巧的缘故,更是修养使然。叶森槐的画面因着这一艺术的辩证手段而别有生趣。所以,叶森槐笔下的山川林木,在刘一闻先生看来无异于“充满无限生机和孕育着大自然本真之美的生活命题”。



清泉洗心  69cm×69cm


生机来自笔墨,而笔墨出自心源。叶森槐画面上的这一份清润,让人看出了他驾驭笔墨的能力和技巧,更展现了他笔墨之外的心性修养。



三十六峰白云深  138cm×69cm


黄山画派,不仅在地域上和黄山紧密关联,而且在画面上也和黄山紧密关联。无论是渐江,还是梅清和石涛,都将黄山作为自己山水画创作主要的表现对象。这种貌写家山,既是一份浓郁的乡情,也是对“外师造化”这一中国画传统的继承。



山田  138cm×69cm


突显在黄山画派中的这一传统,伴随着现代艺术教育体制的建立而得到了充分的张扬。接受现代艺术教育而成长起来的叶森槐,不仅钟情于写生,而且擅长于写生。与很多那个时代的画家一样,当年的叶森槐也凭依着这一手写生功夫,参与到宣传教育和为社会服务之中,也因此而赢得了画名。这也是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能够获得从事绘画的机会和锻炼技巧的途径。



山语  83cm×83cm


早年的经历,常常很容易就成为一种习惯。写生,已经成为叶森槐绘画创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重要,首先体现在时间跨度上,无论是年轻的时候,还是中年时期,以至于现在,只要条件许可,叶森槐都会把眼前的会心景致收入到他的写生册里。其次是数量上,这一数十年的习惯,使叶森槐积累了难以计数的写生稿,也使叶森槐练就了捕捉和刻画对象的娴熟技艺。当然,这些最终都演化为叶森槐风格清晰的艺术创作。从叶森槐出版的诸多画集中,可以看到以写生为基础的作品占据了差不多一半以上的篇幅。此外,叶森槐不仅以家乡的山水人物为写生对象,还把笔墨伸到了海外。从欧洲到美洲,从非洲到东南亚,从山川到林木,从古迹到人物,叶森槐向我们展示的不仅仅是异域的风采,更是传统笔墨的巨大适应能力和他机敏的创造力。



树里春山


叶森槐重视写生,把写生作为他的创作的源头。自然造化的万千变化,对于有着深厚古典修养的画家来说,既是检验锤炼笔墨的场所,更是突破窠臼、自立面目的重要契机和途径。叶森槐深知“外师造化”的目的是要“中得心源”,进而自出机杼。正因为如此,叶森槐的很多写生作品,并不是客观对象的忠实还原,也不是对域外的猎奇,即便是那些比较典型的海外写生作品,都可以看出一位中国画家对自然、文化的感悟和思考。也就是说,在这些具有典型的写生特色的作品中,都能看到叶森槐的诗情文心的注入。一个画家的诗情文心是以他的审美眼光来体现的,正是这种审美眼光决定了他取什么、舍什么,决定了以怎样的笔墨手段来表现。叶森槐作品中时常流露出来的那份趣味和情致,往往不是地域特点决定的,也不是对象的形貌决定的,而是他内心流露出来的。叶森槐的这种超越,既是对对象形貌的超越,更是对写生手段的超越。



松谷听泉  83cm×83cm


正是这一份超越,让我们看到了黄山画派的艺术传统,让我们看到了叶森槐作为黄山画派传人的继承和发扬之功。


如果说叶森槐的“师造化”,多少还带着一点被时代驱使的不自觉成分,那么,近年以来,叶森槐对“师古人”的重拾则是一种自觉的选择。


尽管注重并强调“师造化”是黄山画派的传统,但是,在叶森槐的艺术历程中,这一传统的发扬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时势推动的。20世纪中叶以来的美术教育的基础一直是写生,叶森槐的绘画也从这里起步,并且始终伴随。只是在这样的艺术道路上,叶森槐仗着家学渊源更早且更多地关注了传统,所以,他对写生的超越也更早且更加彻底。



无语立斜阳  83cm×83cm


其实,“师造化”和“师古人”并重,才是黄山画派传统的两翼。


黄山画派,由文心开辟,因而接上了画学正脉。血脉传承形成的是传统。有传统,意味着有渊源;有传统,也意味着更自信。对于这种血脉传承,在中国画的历史进程中,有一个更为通俗和直接的表述:师古人。晚明以来,从新安画派到黄山画派,徽州地区出现了众多名垂史册的大家巨擘,如程嘉燧、李流芳、渐江、汪之瑞、查士标、程邃、戴本孝、程正揆以及石涛、梅清等。从历史的角度来看,他们卓然不群的艺术风格,都坐实、植根在传统之中。尤其是作为黄山画派代表人物的渐江,其对倪瓒的继承和发展,不仅成就了他自身的绘画成就,而且奠基了师古人而出新的黄山画派传统。


叶森槐近期以来对“师古人”的重拾,虽然也是和现今对传统文化的重视相关,但是,更主要的还是要从叶森槐自己的艺术历程来看:这就是伴随着叶森槐画境的渐次老到—亦即他对写生的超越。这种超越一方面是因为叶森槐创作经验日趋丰富,一方面则取决于他对抒发内心情怀的需要。“师造化”作为一种手段的必要性自然减弱了,代之而起的则是延续文脉、抒发胸怀的内源需要。他在《访古问贤•十驾轩临先贤山水册》后记中写道:“作画不忘丘壑林泉,亦不忘前辈先贤,其所作庶几可延续文脉,不致气浮笔燥、庸俗乏味。”这大抵也就是为什么叶森槐把他“师古人”的过程称之为“访古问贤”。叶森槐的访古问贤,既是学习传统,寻源问道,也是梳理和对话,我称之为“手谈”,亦即与历史上的高手大家斟酌商榷。


乡忆  69cm×69cm



在经历了半个世纪的艺术创作之后,重拾旧课,这本身就意味深长。叶森槐访谈的古贤除了元明大家外,主要是黄山画派的先贤。这也就意味着叶森槐要诘问和梳理的是文人山水画的文脉。这种自觉梳理的背后,应该是画家向绘画本体回归。谢赫和张彦远都说过:艺无古今,但迹有高下。从这一意义上,可以说访古问贤是超越时间的制约之后,对绘画自身的标准的探寻和检验。这既是作为黄山画派传人的历史担当,也是叶森槐对自己的笔墨语言的检验。缘此之故,我们可以看到在《访古问贤•十驾轩临先贤山水册》中,叶森槐对先贤经典作品的演绎,大致只取其形的大概,而所施用的全是他自家的笔墨。事实上,也唯其如此,才是完整意义上的“手谈”,而在这过程中,透露出来的是叶森槐的自信和追求。

新安关  138cm×69cm

从新安画院到黄山画院,叶森槐不仅参与、主持了艺术机构的筹建和发展,同时也在继承、践行这一艺术传统的过程中涵养、成就了自己。

造化、古人、文心,是黄山画派艺术传统的要义,也是中国绘画艺术传统的要义,作为一位力行者—叶森槐所取得的艺术成就,不仅展示了中国艺术传统的生机,更展现了中国艺术传统的魅力。

癸巳仲春于渠宜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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