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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石
浏览量: 565| 发布时间: 2019-01-02

孙玉石,安徽六安人,生于1964年,从事多年群众美术组织工作。1995年至2003年求学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史论系、赵宁安工作室学习。美术作品先后入选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第二届北京国际双联展全国中青年艺术家精品展、十九届全国版画展、全国第二届小幅水彩水粉展(优秀奖)、第四届全国国画展、新徽派版画展(优秀奖)等。作品被浙江省美术馆、安徽省博物院、中国美术家协会等单位收藏。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安徽省美术家协会五届、六届理事,六安市美术家协会主席,六安市知联会新社会阶层副会长。获六安市首届文化界拔尖人才奖。


大道多艰

文济齐

当代书画都面临着一个重要的课题:综合修养。因为书画艺术是艺术家综合修养的外显。如果内功不足,何以为显?苏东坡在《与可画竹赞》中说:“与可之文,其德之糟粕也,与可之诗,其文之毫末,诗不能尽,溢而为书,变而为画,皆诗之余。”一个真正的书画家,必定是一个情志高尚的饱学之士。历史上王羲之、王维、苏东坡、徐谓、黄宾虹……个个都是大学问家。齐白石虽没在学堂待几年,但其一生勤学不辍,其诗文也算造诣不浅,虽质朴如里,但格调很高,清新有趣,不是当下一些所谓大师能比的。现如今,普遍现象是:画画的不能题款,一是词穷文乏,二是字不能看。弄书法的,没几个能写自己的诗文,一拿笔就抄唐诗宋词,而且还都是那些俗的。偶尔附庸风雅作几句溜的,俗不可看,贻笑大方。



而能清醒地意识到读书之重要性的书画家,在当下仍然不是很多,许多人在表面上大谈读书的重要,其实没几个人潜心读书,一味的舍本逐末。古人在论读书与习字作画的精力调入比例时,都提倡七分读书,三分习字作画。那还多是大学问者,对现当下这些字匠画匠来说,应该拿出九分力气去读书才成。可是现实都恰恰相反,很多书画家连拿出一成精力去读书都做不到,整天沉浸在制作之中,主要精力投入于技法的外层上。这样制作出来的所谓作品,怎么能有生命力,怎么能有格调。只是徒有躯壳,无味的僵尸“画”或“字”。腹有诗书气自华,内功炼好了,书画自然就有华滋的外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书卷气,涤除了粗俗的燥气,弥漫着一种清气。书画中透出一种来自生命深处的清气,那才叫境界。



话题扯远了,还是回到孙玉石的绘画上来说吧。玉石也属于没有高学历的人,虽然他在中央美院反反复复多次进修,严格说来,他原本是个农民。但学历高低不代表学问高低,齐白石小学学历,都成了大学教授。玉石虽然学历低,但他特别重视学习,以读书为乐,真正潜心治学,他经常到中央美院老师处,与老师谈读书心得,最爱的就是从老师那儿背回来一包又一包的书籍,而且认真地读。他深深体会到读书的重要性。作为一个画家,眼界再高,理念不清,整天东涂西抹,是没有希望的,只有胸中有元气,才能笔底有高标。玉石正在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虽然走得艰难,但方向正确,路子宽广。他是一个清醒的探路者,这里来不得投机取巧,必须扎扎实实,日积月累,稳步前行。



玉石的画,最显著的特色是厚与清。厚是他天生质朴,扎根生活,用笔果敢、爽劲,干净利索,线条饱满厚实,生活积淀深厚。清是指他厚积薄发,虽用笔用墨沉厚,但骨子里透出一股清新之气,洋溢着生活的新鲜气息。这种厚与清有机地统一在他的作品中,厚而不闷,清而不浮,厚则显示有内涵深致,清则显示有神采气韵,而支撑画面的根底,则是流动在画下的学问修养。这是作品的养分。



玉石从艺走的是一条大道。大道至简,大道又至艰。因为要积累综合修养,这是要投其一生不懈努力的,不可急功近利,不能投机取巧,只能瓜熟蒂落地自然天成。而且,随着学习的深入,还要不断地蜕变,在蜕变中求新生。齐白石七十变新,黄宾鸿年过八旬才形成最终的个性面貌。所以,大道即艰难之道,唯其艰难,才可称大道。艺海无涯,长途漫漫,在这条荆棘丛生的道路上跋涉是要有胆识和勇气的,更需要有能坚守的恒心,祝玉石走向成功。



球本是玉

胡传永

几年前,市文联准备将所有的下辖协会都成立起来,征求各方意见,摸底排队到美术家协会时,主席的人选很快就定下了,但秘书长(法人代表)的人选几易几换,就是不能落锤。有一天,文联负责人突然问我:“你看孙玉石行不行?”我当即便说,“我接手《映山红》之初就发过他的作品,这人很有能力,是个怪才。”


美协成立了,美协的活动开展得如火如荼,各类画展总是能把六安美术人的创作热情调到高八度,像皖西民歌挣颈红一样,那高腔穿越了大别山,直达安徽,乃至北京。省大奖,全国大奖,土头灰脸的六安人竟然能将一个又一个令外地人眼馋的大奖牌大奖杯理直气壮地往家捧,往皖西捧。所有这一切,都与玉石的组织和调动是分不开的。


经常参加美术家协会举办的活动,一到会场总能让我忍俊不禁,奇装异服,长须乱发,热天有穿棉鞋的,冬天有穿裤衩的,喝起酒来跟牛饮水没什么两样。在他们的身上,不仅能看到艺术家所具有的风采与特质,也能感觉到他们不拘一格、特立独行的匪气,能把这帮子家伙揉到一起并举出六安,如不具备超常的能力和智慧是很难办到的。玉石不仅能应对一个协会的方方面面,在所有的人群中他都能做到使人一团和气。


一次我们一道出去采风,路上我曾问到玉石何能具有如此的处世艺术,玉石嘿嘿一笑,说他有个外号叫“皮球”,是在中央美术学院学习期间同学们给取的。这个名字真是太形象了!且不说玉石无论冬夏都要裸着好大的一个光头,也不说他的身材和穿着有多么的囫囵倒灶,单就他的性格和为人,简直活脱脱一个小乒乓的大哥、大篮球的小弟——非皮球难以逼其真矣!


接着他给我们讲了许多他在读书期间的轶闻和故事,他领着他的学友们,怎么同齐白石的家人逗乐,怎么与徐悲鸿的夫人把话,怎么用温柔小刀宰大款同学出血,怎么演双簧唱花脸使花心室友歇菜……我被玉石那些机趣的恶搞和幽默的行举逗得乐不可支。


玉石在北京游学8年,这样的经历简直令人羡煞;然玉石却一直是那些精英们保持良好的交流,致使玉石现在国内外的佼佼画友和同学遍布大江南北。民间有句俚语:棒槌在衙门口靠三年也会断案了,我想玉石在那样一个艺术大缸里泡了一个轮回,加上他超人的悟性,“皮球”内里究竟吸纳了多少真气和灵风我们无法测试,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带给六安美术界的是令人刮目的创作活力和不同凡响的创作生机及团结局面。


玉石的花鸟画很怪,沉睡如醉的石头,虬髯劲舞的古松,白眼视苍的秃鹫……三两残叶,几缕柔草,挣扎交错,点缀其中,虚实之下,道家的飘逸,佛家的灵空,在他的笔墨中都被参透的同时也被矮化,画面呈现给人的是一个艺术家内心深处的挣扎和呐喊,尖锐和深刻。读玉石的画,你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他竟然会有一个叫做“皮球”的外号!


玉石是否被生活的艰难和坎坷已然打磨厂外在的棱角,不得不在一团和气的外表下,藏起他的刚肠嫉恶,藏起他的锋芒利刃,而用笔下的墨法来抒发自己真正的个性,表达臼己几近晓天难啼声的艺术话语?是否那算不得什么反差,却是一种互补?我不知道他本人的美术创作成果究竟收获了几箩几筐,每每问起,他总是用他的幽默和顽皮一把捂住:“没得没得,一小毫毫,不能抖落的。”一小毫毫到底是多少?那些省级的画展,国家级的画展,甚至是在北京举行的第二届国际双联展中青年精品展、第四届中国画展、十九届板画展,以及省级以上多次正规的美术大赛所获得的正规的大奖……不知这些是否都被算在玉石的“一毫毫”之内?


一嘴的土话,一脸的憨态,从未看见他跟人握过手,每每见人,便如大猩猩般的蜷起手腕儿,歪口歪口的,嘻嘻地向你走来,到跟前,再将双手吊儿郎当地抱成一个作揖的势,口口声声地嘀咕着你的尊称,那便是玉石的招呼了。 这招呼打得,让人开心,让人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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